-
2009-09-07
此博废止
一个多月前,对经济学家感概:“当我真想投入地恋爱一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缺乏爱的能力。”
“咳,没什么。”丫应和,“很多人到老也不明白啥子叫爱。”
太阳底下最傻逼的事情,莫过于以年龄——几个庸俗的数字为据,去劝慰他人该干嘛、不该干嘛。在此鄙视一下出于好心的经济学家。
不过,他说出了真相。我觉得自己就像那类稀里糊涂的老人,陈旧,阴郁,基本上靠自励苟延。这个博客透露了一切。
jf说不喜欢我的这个博,她是相比较之前的天涯博客来说的。其实都一样。都不值得喜欢。
自2005年夏天开博始,两次重要的换工作,结识的多个朋友,都跟博客有关。有一次喝酒扯淡,边锋骚情地总结:没有博客,就没有今天的我们。但另一方面,写博的欲望越来越弱。天涯上的博客,因同事的诛心造成误解,以及编辑频繁删藏,干脆关掉。
一年前开了这个博,只有少数几个朋友知道,刚刚从头浏览一遍,几十屏拉稀一样的符码,简直与人渣经济笔记里贴的贵屿镇电子垃圾上的浮尘无异。
将私密性的日志发布在网上,其本质意思在于分享。可我的生活枯燥无味,每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沮丧中度过的。所以,博客里鲜见有用的信息和有意思的语句,只好间或以装腔作势的絮叨来掩饰自己巨大的沮丧。
不继续造垃圾了。停止更新。废了吧废了吧。以后换地儿再博?猴年马月?谁知道呢。
-
一
“进西门,北侧,有个小书店,民族学和人类学的书很全。”
“对,再往东走,有葫芦!”
3月底,成都,文殊院街一个破落的宿舍区。73岁的他精神矍铄,迎我坐下,咪笑着问:需要我做些什么?
请教之余,我们聊起了民大的书店和葫芦。送我两本自己的著作。请他签名,他手一挥:拿走吧拿走吧。
二
当天下午和z喝茶。z睥睨多数川渝人类学学者,“都是书斋里搞调查”,但一提到他,z叹气说:师兄太苦了,被耽误了几十年啊,羌藏村寨就他走得全!
可从他爽朗的笑声,怎能听出苦?临走前,他还告诉我,次日就动身,参加一个重走南丝路的活动。
我不知道,早在2006年,他就被查出患肝癌。2008年8月,他主持的羌族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获批。今年9月,其主编的《四川羌族——5·12大地震前后》即将在日本出版。
三
今天下午刚上msn,一个出版社的朋友跳出来:你知道吗?李绍明老师去世了。
知府子弟,教会大学最后一届学生,新政府成立后第一批民族学者,随后在历次政治运动三起三落,被废20多年,直至“拨乱反正”,研修访学,教授著述,奔走不缀——他的一生让我想起了石璞。余虹在《一个人的百年》中写道:在石璞的百年生涯中,革命、战争、改革、政治、资本、主义、运动、敌人、人民、平等、自由、民主、女权、解放、反动、进步、国家、民族、中国、西方、阶级、政党这些巨大的词眼曾让多少弱小的生命为之激动和献身,石璞也不例外。但令人惊讶的是,无数柔弱的生命都被这些巨大的词眼压垮了而石璞还健在,无数生命之火都在这些词眼的巨大阴影中熄灭了而石璞还自有其光彩。
四
8月20日凌晨4时16分,肝癌晚期,肾功能衰竭。
当地记者写道:辞世前10多个小时,备受病魔折磨的他扯掉氧气管,和学生在病房里对唱京剧《空城计》: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